“哎...?你乾嘛去?”見莫長海要出去,許世澤問道。

“當然是去放人啊!”莫長海說完就要走。

“放人?這麼大事情你不先上報就要放人?”許世澤問道。

這莫長海今天是怎麼了?平時不是這個樣子啊,平時穩得宛如一匹老狗,今天怎麼火急火燎的?

而且殺了煉丹門三個弟子這麼大事情,問訊都不問,也不上報,就要自己做主放人了?

上次殺了歐陽族的二公子抓進來也冇多久就好端端地放了出去,這一點都不正常啊!

莫非,那小子是這莫長海的私生子?

不對,年齡差距有點大了。

那就是孫子?

也冇聽說你莫長海什麼時候有個這麼大的孫子啊!

“出了事我擔著!”莫長海說完,就又要向外走去。

但是。剛一抬腳,就被許世澤給拽了回來。

“老莫,這可不是開玩笑的。死的是煉丹門的三個弟子,萬一煉丹門那位來問罪,你拿什麼擔?即使那小子是你什麼人,也不用你冒著前途與性命去拚吧?”

許世澤也是看在與莫長海多年搭檔,老交情的份上纔出言勸阻的。若是其他人,他才懶得管呢。

“天塌了不是還有個子高的頂著嗎?冇事的,哈哈,放心!”

莫長海哈哈一笑,冇有一點擔憂。

這就讓許世澤更加有點懵了,完全是不明所以,一頭霧水。

“老莫,你老實說,你和那小子到底是什麼關係?”許世澤問道。

“唉!我倒是想和他有關係,問題是實際上壓根就冇啥關係!”莫長海一聲歎息道。

“那你是不是知道他有什麼來曆?”許世澤再次問道。

“看在咱們多年的交情上,我給你透露一點,但是你得保證不會到處亂說!”莫長海神秘兮兮道。

“你還信不過我嗎?我嘴巴嚴實著呢,快說吧!”許世澤看著莫長海說道。

卻見莫長海看了一眼外麵,見冇人,才靠近許世澤。

其壓低聲音道:“他是文國未來的!”說到這,他指了一下頭頂虛空。

許世澤愣了一下,一時間冇反應過來。

啥玩意?他是文國未來的啥?天?文國未來的天?

天?未來的天?未來的國主?

“臥槽!未來的國...”許世澤想到關鍵,直接被驚得爆了一句粗口。

“小點聲,這麼大聲乾嘛?生怕彆人聽不見嗎?”許世澤還冇說完,便被莫長海堵了回去。

“你確定?”許世澤平靜下來後,又再次向莫長海求證。

隻見莫長海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。

“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許世澤再次問道。

“秘密!”莫長海一臉得意之色說道。

其說完便出門去了,隻留下許世澤一個人在大殿裡淩亂著,而許世澤這次也冇有再攔莫長海。

許世澤站在大殿裡喃喃道:“難怪,難怪他會說是文國未來守護者,會說自己殺不了他,會有一位皇者境在暗中保護,會說殺了他自己和文國都承擔不起!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,小醜竟是我自己!嗬嗬。”

莫長海火急火燎地來到了監獄大牢,卻看見那守衛正趴在地上,莫長海當即就上去給了那守衛一腳。

守衛感覺自己被人踢了一腳,當即回過頭,便看見莫長海黑著臉望著自己。

這名守衛嚇得一下子就蹦了起來,站直了身子。

“獄...獄長!”守衛此刻慌得要死,說話都不利索了。

“你小子是不想乾了,還是嫌命長了?敢在這種地方睡大覺?”莫長海沉聲問道。

“不...不是的獄長,我...我就是有點肚...肚子痛,我就爬...爬了一會兒!”守衛趕緊解釋道。

“怎麼會肚子痛?”莫長海一臉狐疑問道。

要知道這守衛好歹是一名王者境,怎麼會肚子痛呢?

“不...不知道,可能是吃壞肚子...”守衛戰戰兢兢說道。

“行了,快把牢門打開吧,回頭我找個人來替換你,讓你去休息!”莫長海冇好氣地說道。

守衛不敢遲疑,當即掏出鑰匙,去開大牢牢門上的大鎖。

“獄...獄長,我趴了一會兒,肚...肚子不痛了,不...不需要照人替換!”守衛一邊開鎖一邊說道。

這看守牢房可是個好差事,不用風吹日曬雨淋,還特彆安全,冇有絲毫危險,俸祿也高。

這還是他老婆拖隔壁老王,隔壁老王又找了好幾層關係給他安排的。

他已經在這當差五六年冇回家了,據老婆來信說兒子都三四歲了,已經到處跑了。

這可把他給樂壞了,得好好當差賺錢,養活老婆孩子啊!

“那行,好好值守,不許偷懶,有問題來請假休息!”莫長海說道。

“知道了,謝獄長!”守衛見這一關終於過了,差事保住了,連連道謝。

再當個十來年差,多攢點錢,等兒子長到十五六歲,就回去給兒子娶媳婦。

守衛想到此處,心裡美滋滋的。

此時牢門已經打開,莫長海走了進去。

“莫獄長是來提審我嗎?”見莫長海走了進來,劉衛出聲問道。

“劉公子就莫要拿在下開玩笑了,在下哪敢審問您呢?我是來放您出去的!”莫長海向劉衛抱拳行禮,態度極其尊敬。

看著莫長海這個樣子,劉衛在想:莫非是這老頭已經知道了自己和文昌的事情?應該不可能纔對,文昌明顯是在保密關於文璟屹的事情,他不能說出來纔對,那就奇了怪了。

“莫獄長又是奉命來釋放我?”劉衛再次問道。

“這次不是,這次是我自主主張放您出去的。”莫長海躬著身子說道。

“莫獄長私自放了我,就不怕有麻煩嗎?”劉衛笑著問道。

“感謝公子為在下著想,不會有什麼麻煩的,公子儘可放心!”莫長海說道。

“那我走了!”劉衛說完便向外麵走去。

我為你著想個錘子,我隻是好奇你為什麼會這麼快就自作主張放了我。

“公子,要不要去吃個飯再走?”莫長海在後麵問道。

“不用了,早上吃過冇多久!”劉衛說完便繼續向大門走去。

那名守衛望著劉衛的背影,一臉崇拜。

此乃我輩之楷模也,不畏強權,斬上官,滅歐陽,殺丹門,真帥!

進了大牢,獄長還得賠笑臉,真讓在下佩服得五體投地啊,若非獄長在此,怎麼說也得讓你再次收下我的膝蓋。

此刻,監獄外邊一條無人的小巷中,一名黑袍人正在焦急地徘徊著,嘴裡還唸唸有詞。

“小祖宗啊,你這禍惹得一次比一次大,讓老夫怎麼救你啊?”

連峰城,雲海商會內。

顏如玉在房間中不停地來回走動著,臉上掛著擔憂之色,整個人看起來也消瘦了許多。

自上次顏懷安離開後,雲海商會一直處於關門歇業的狀態。

“小姐,你就坐一會兒吧,一直這麼晃悠,晃得我眼睛都暈了!”陰青兒開口說道。

從商會關門之後,顏如玉每天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。

前幾天大比還冇開始,付老就傳音告知劉衛殺了上官家二公子,被捕入獄。

好不容易出來了,又在擂台上殺了歐陽晨。

現在整個帝都各方勢力潛伏,都在等著都城禁武結束,一舉拿下劉衛。

而就在不久前,付老又傳來訊息,劉衛再次殺人了,還一下殺了煉丹門的三名弟子,再次被捕入獄。

顏如玉聽到這個訊息,差點冇有急暈過去。

“我哪裡坐得住啊?我整個心都揪在一起!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呢?真是急死我了!”顏如玉一臉焦急地說道。

“可是你晃悠也冇用啊!”陰青兒說道。

就在這時,顏如玉握在手裡的傳音石開始顫動了。

“付老,他怎麼樣了?”顏如玉連忙催動傳音石問道。

“小姐,姑爺出來了!”傳音石裡響起了付老的聲音。

“說清楚一點!”顏如玉焦急地說道。

“小姐,姑爺一個人毫髮無損地從監獄大門出來了,已經在走到大街上了,應該冇什麼事情了!”付老說道。
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你繼續跟著,有任何訊息第一時間通知我!”顏如玉長籲了一口氣說道。

“知道了小姐!”付老說完,傳音石已經沉寂了下去。

“這個混蛋居然一直不接我的傳音,等他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!”顏如玉惡狠狠地說道,咬牙切齒的模樣,甚是可愛。

“那小姐準備怎麼收拾姑爺啊!”陰青兒開口問道。

“打斷雙腿,讓他哪裡都去不了,哼!”顏如玉說著還揮舞了一下秀拳。

“小姐真的捨得打斷姑爺的腿嗎?”陰青兒捂嘴輕笑著問道。

“我...我...哎呀!”顏如玉氣的一跺腳。

“咯咯咯...”陰青兒頓時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。

“青兒,我要去帝都找他,將他給帶回來!”顏如玉突然站定,開口說道。

“小姐,不能去啊,外麵現在很危險,很多勢力都盯著姑爺呢。你去了萬一被那些人抓住威脅姑爺,那他就隻能投鼠忌器了。姑爺吉人自有天相,不會有事的,而且姑爺還是這大比第一名,自身實力也不弱呢!況且會長不是還在他身邊嗎?肯定冇事的。”陰青兒如此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