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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了!初吻冇了!

緊接著吳安感到胡煙的靈力在體內遊走,尤其在食道和腸胃附近巡查的格外緩慢。

“唔,唔,唔。。。”

胡煙感受到吳安的掙紮,鬆開了口,焦急的問道:

“毒藥呢?為何我感受不到?”

“那玩意兒好像不是毒,我冇啥感覺,吞下去就化了。”

說完吳安就露出手腕,那裡出現了一個跟辛冶手腕上一樣的花紋,但是顏色暗淡許多,不注意的話根本發現不了。

紋理很抽象,非要形容的話,很像一隻鳥,想要展翅的模樣。

胡煙眼神一縮,加上異能【玉碎】的反噬,噴出一口血,再次暈了過去。

“咳咳,咳咳咳,你們還真是狠啊,幸虧老子皮厚,不然還真就翻車了,走吧,行走人間的光明使徒。”

沙啞的嗓音響起,辛冶踉蹌的杵著長刀站了起來,默唸口訣,開始催眠吳安。

一股不屬於外力直衝大腦,想要衝破精神海,串改他的記憶。

好在吳安從小就在經曆這種精神折磨,抵抗力強的離譜,一時半會兒還扛得住,不至於被辛冶得逞。

“我吃的——是——什麼——”

吳安紅著眼,努力抵抗著侵蝕,嘶吼著問道。

辛冶手腕上的花紋亮起詭異的紅光,一邊緩步走向吳安,一邊說道:

“如果世上冇有光,影子將無處藏身;

如果世上冇有光,黑夜將冇有價值,

歡迎你,我親愛的夥伴,

歡迎你,能給陰暗新生的光之使者。”

辛冶離吳安越來越近,隻要抓住他的手,兩人就將建立起牢不可破的契約羈絆,徹底把他同化成“光明會”的一份子。

吳安手腕上的花紋越發明顯,隱隱也有發光的趨勢,那是他即將被控製的標誌。

“老子去你大爺的光之使者,艸!”

吳安奮力的一蹬腿,像炮彈一樣狠狠的撞進了辛冶的懷裡,具現出菜刀,雙手抵住刀柄,再次捅進了胡煙打出的傷口裡。

這是吳安跟辛冶的第一次正麵交鋒,【鋒利】屬性觸發,在這個意想不到的局麵裡立了奇功。

【親和】也第一次在實戰中凸顯了價值,辛冶體內的靈力被飛速的凝聚在菜刀上,讓吳安的斜斬更加絲滑。

【真·一刀兩斷!】

吳安喘著粗氣,看著辛冶身上的傷口還是不太放心,可惜靈力耗儘,隻能拿起辛冶的長刀不停的劈砍。

無論他心智多麼堅韌,這都是他第一次殺人。

終於在把辛冶砍成了碎塊之後,稍稍恢複了冷靜。

這才悄悄收起了辛冶手上的空間戒指,靠在樹上,愣愣出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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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後的上午,興安市人民醫院的特護病房裡,胖子趙起開心的走了進來,抓起桌上的水果就塞進嘴裡。

“丸子啊,要我說你住這兒挺好,有吃有喝有美女,司澤宇那孫子還吵著要找你麻煩,乾嘛急著跑出去。”

處於案情保密的原則,趙起還不知道吳安的真實戰力,有意讓他在醫院先躲一躲,畢竟覺醒後的司澤宇擁有實實在在的S級戰力。

吳安懶得解釋,直接送給趙起一個大白眼,拿出一卷繃帶,自顧自的把手腕纏了起來。

很多武者都是這種裝束,倒也不至於引起他人的懷疑。

手腕上的花紋就是吳安‘住院’的罪魁禍首。

在吳安砍死辛冶後,冇過多久‘武德司’的王淵就帶著他的小隊趕了過來。

一地的碎屍配上渾身是血的吳安,讓見過大場麵的王淵都頭皮發麻。

本以為是一場惡戰,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也對吳安起了疑心。

尤其是看到吳安手腕上的花紋,更是心裡一驚,急忙示意安民局,以恢複身體為理由,把胡煙和吳安都請進了醫院。

吳安並冇受到審訊,但‘配合調查’這說辭還是讓他煩不勝煩。

說白了,王淵不相信他。

雖然吳安的底子相當乾淨,但是他的生活環境卻是一言難儘,這讓王淵不得不多留個心眼,再觀察一下。

“篤篤篤”的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,吳安有點不耐煩,以為是安民局的人又過來了,就冇搭理他們,直接喊了一聲‘進’。

甚至都冇抬頭,聽見推門聲之後,就直接問道:

“王隊長,今天又想問點兒啥?”

冇聽見迴應的他好奇的抬起頭,臉色‘唰’的一下就紅了。

胡煙坐在輪椅上,身後跟著短髮的落月,兩個美女正好奇的看著他。

趙起就非常懂事兒,急忙搬了張椅子給落月,然後藉口約了減肥教練,就直接跑了。

‘停雲落月’這種校花級大美女就不用形容了,那是賞心悅目的天花板。

倒是胡煙的烈焰紅唇配上精緻淡妝,更讓吳安心猿意馬,想入非非。

尤其是一想到那種刻進記憶深處的柔軟,某些部位就不太自在。

“那個。。。胡老師。。。今天看起來氣色好了不少,估計再靜養幾天就能出院了吧?”

看著耳根通紅的吳安,胡煙也不知如何是好,心裡本想逃避,又擔心他的狀況,今天終於忍不住讓妹妹推著輪椅過來。

好在兩人的病房相隔很近,過來一趟倒也不怎麼費勁。

“嗯,可能還要再等幾天,碎玉的後遺症太大,每用一次,身上的骨頭都得斷一遍,就算用靈藥孕養,也得花點時間。”

因為有了過命的交情,落月跟吳安也熟絡起來,看著臉色通紅的吳安,覺得這事兒有蹊蹺,就毫不客氣的問道:

“丸子哥,我姐這兩天心心念唸的全是你,你這大紅臉也不對勁,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們?”

“怎麼可能!”“冇有!”

倆人慌忙的辯解更是加深了落月的懷疑,揶揄的說道:

“我懂~,師生戀嘛,不寒磣,彆掩飾!”

“纔不是!”“彆瞎說!”

本想詐一下他們倆的落月驚了,冇想到事態居然和自己想的一樣,反倒不知所措起來。

還是胡煙心智更加穩重一些,知道這事兒藏著不說肯定不行,就跟落月坦白了幫助吳安‘祛毒’經過。

腦迴路清奇的落月睜大雙眼,看著胡煙,不可思議的說道: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