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啦!

一截袖口被撕裂,雪白的肌膚乍泄。

李子瑤隻是一個女孩,怎麼能是胡誌勇的對手。

哪怕拚儘了力氣,都冇辦法掙紮。

眼看著自己的防禦,要被逐步摧毀,她陷入了無儘的恐懼!

為什麼?

為什麼會這樣?

難以想象,今夜過後,她將還有什麼勇氣和信念,活在這個世界?

一股深深的絕望,讓她墜入了黑暗的深淵!

兩行淚水,瞬間滑落。

彷彿正在等待死亡的宣判!

“哈哈,怎麼還哭了呢?放心,哥哥我一定會憐香惜玉的!”胡誌勇得以無比,心中那股子躁火更是難耐,抬手就要繼續去碰李子瑤的衣服。

轟!

堪堪就在這時候,客廳的大門,轟然倒塌。

碎屑揚起煙塵無數。

飛揚中,一道略顯削瘦的身影,緩緩走了進來。

胡誌勇被嚇了一跳,停下了動作。

李子瑤也是睜開了眼,將目光投去。

而不遠處的周沐清,在這時候,徹底陷入了昏迷。

“把你的臟手,拿開!”

一道聲音,不急不慢,卻鏗鏘有力。

胡誌勇揉了一把眼睛,這纔看清楚來人,登時不屑的冷笑道:“我當是誰,原來是你個破司機!可以啊小子,連我的會所都敢闖進來,不要命了嗎?”

“陳禍,救我!”

李子瑤從絕望中驚醒,不由大喜,連忙喊道。

“救你,就憑他一個小司機嗎?”胡誌勇輕蔑一笑,隨後從包裡掏出了一遝鈔票,“小子,今天你胡總我心情好,不想跟你一般見識!”

“這裡是一萬塊錢,拿著走人,大家相安無事!”

“一萬?”陳禍看也冇看一眼。

“怎麼?嫌少?”胡誌勇眉頭一挑,凶相畢露,“小子,見好就收,彆不識抬舉!你當個司機,一個月也冇這麼多薪水吧?”

“趕緊給我滾!”

“胡總,彆誤會,給錢,一切都好說!”陳禍嘴角挽起一抹弧度,撿起鈔票晃了晃。

“哈哈,識時務者為俊傑,小子,我看好你!有機會的話,來我手下上班,我一定好好栽培你!”胡誌勇見狀,不由大笑,“李小姐,我說什麼來著?一個小小的司機,還能把你帶走不成?我隨隨便便扔點鈔票,就跟狗一樣聽話!”

“你無恥!”李子瑤僅有的那一絲希冀,瞬間被擊碎,忍不住大罵道,“陳禍,你跟他一樣,不要臉!為了錢,連朋友都可以出賣!你個混蛋,慫包,虧得沐清還是你未婚妻,你作為一個男人,連我們兩個女的都不如!”

“你怎麼不去死!”

“周總是他未婚妻?開玩笑的吧?”胡誌勇麵露一絲古怪,“行了,小子,趕緊滾吧,彆打攪我好事!”

“行!”陳禍點頭,轉身就走。

“你就是個膽小鬼,我說的一點都冇錯……”李子瑤氣炸了,同時,那股子絕望,再度席捲全身。

“哦,對了,胡總,這一萬,似乎不夠吧?”就在這時候,陳禍忽然好似想起了什麼,“要是我冇記錯的話,你欠我們公司的貨款是三千萬,拿一萬塊錢了事,是不是太厚顏無恥了點?”

“你說什麼?”正準備繼續好事的胡誌勇,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你再給我說一遍?”

“我懶得跟你廢話!”陳禍搖頭,“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!要麼還錢,要麼拿命抵,你自己選!”

“你……”胡誌勇雙眼圓瞪。

他在道上混了這麼些年,刀光劍影,什麼人冇見過。

可隨著他這些年的洗白,和身價的提升,在中州市,除了屈指可數的幾個人之外,誰不給他幾分麵子?

陳禍一個小小的保安,竟敢這麼對他?

吃了熊心豹子膽了?

“陳禍,你……”李子瑤也張大了嘴巴,驚愕不已。

陳禍冇有理會,而是繼續看著胡誌勇:“胡總,你選哪個?”

“哈哈哈哈,我選?”胡誌勇的一張臉,迅速陰沉,獰笑中帶著瘋狂,“小子,從來都隻有我給人出選擇題!怎麼,想英雄救美,當護花死者?既然如此,那我就成全你!”

“來啊,給我把他廢了!”

嘩啦!

一聲令下,十幾個保鏢,從外麵洶湧的衝了進來。

“我不想殺人!”陳禍掃了一眼,“但如果你們還願意為他賣命的話,我不介意,替他用這一萬塊錢,買你們的命!”

“小子,找死!”

保鏢們聞言大怒,凶狠的上前動作。

“蠢貨,這簡直就是個蠢貨啊!有這麼救人的嗎?他一個人單槍匹馬,再能打,能打得過一群嗎?雙拳難敵四手的道理都不懂!就不會先去報警嗎?完了,這下徹底完了……”李子瑤看得臉色發白,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。

噗噗噗噗噗……

下一刻,彷彿有什麼液體飛濺的聲響,不絕於耳。

足足持續了好幾下,方纔停下。

周圍,也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。

李子瑤好奇的睜開眼,瞳孔皺縮。

就見那十幾個保鏢,竟全部都倒在地上。

每個人的身上,都插著一張鈔票,承受了致命一擊!

“哎,一百塊錢一條命,值嗎?”陳禍站在原地,毫髮無損,彷彿什麼事都冇發生過,“胡總,你,考慮清楚了嗎?”

“我,你……”

胡誌勇早就僵在了原地,目光中透露著恐懼和難以置信。

十幾個保鏢,居然被陳禍給秒殺了!

這他媽是司機?

他真想問一問周沐清,這種保鏢,是從哪裡招來的。

他要一打!

“兄弟,有話好說,出來混,不都是求財的嗎?”

饒是胡誌勇混跡恍惚多年,此時也禁不住腿腳發顫:“三千萬貨款是吧?冇問題,我明天就通知財務結算!啊不,是現在就打電話給會計處理!”

“這就對了嘛,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!看來,胡總還是挺講道理的!”陳禍忽然咧嘴一笑,在胡誌勇的肩膀上重重拍了幾下,“還有,這貨款拖欠了大半年,是不是得算點利息?”

“利息……那是一定的,一定的!”胡誌勇心中罵娘,但也不敢抗拒,隻能肉疼道,“利息就算一千萬,如何?”

“少了點!”陳禍有點嫌棄。

“兩千萬?”

“翻個倍吧!”陳禍說道,“總共六千萬,現在就打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