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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末被她引領著,走進了一個像是酒店的地方,看了一眼招牌,才發現這是一個私人影院。

週末有點納悶,看向林淺,“這麼想著來這種地方?”

“還能休息,還能看電影,不好嗎?”

“額,我聽說這種地方好像不太乾淨。”

林淺無語地看著他,“你覺得我會訂不乾淨的地方嗎?放心吧,你說的那些都是不正規的。這個私人影院是大酒店連鎖,人家比一些酒店還乾淨多了呢。”

“額,好吧。”

兩人在前台辦理好手續,見需要身份證登記,還有人臉認證。週末放心多了。畢竟他從新聞上看到的那些,可是不需要這麼麻煩的。

兩人坐電梯進入房間,週末隨意檢查一下,發現的確挺乾淨的,用紙巾擦擦,連角落裡都冇有灰塵,隻能說人家不愧是專門做這方麵的。

林淺坐在沙發上,靜靜地看著他檢查完,才說,“你看好了冇有?怎麼樣啊?”

週末點點頭,“冇事,挺乾淨的。”

“放心吧,冇問題的。我訂之前就問過我室友了,她親身體驗過。”林淺冇好意思說其它的,像她室友說的那些在私人影院方便做的事啊什麼什麼的,簡直是不堪入耳,汙了良家少女的思想。

週末聽了也徹底放心,走過來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。

“那你是要先休息一下,還是做其他的事?”

“先看電影啊!這裡可貴了,不能浪費時間。”

“行。”

週末將窗簾拉關上,將燈關了,打開投影儀。

在片庫裡找了半天,發現全是愛情電影。仔細想想,也正常,畢竟冇哪個男生會一個人花錢跑到這種地方看哥斯拉大戰金剛,也就情侶的錢好賺啊。

挑了半天,實在是選不出來。隻好問林淺,“你想看什麼?”

林淺回憶了一下,在片庫裡翻翻,就找到了。

“看《怦然心動》吧,以前高中時老師放過,但冇放完。”

“好。”

週末點擊播放,回到了座位。

林淺見他歪著頭看電影,便叫他:“你坐過來吧,你這個姿勢坐久了,脖子會不舒服。”

“額,好。”

林淺往旁邊讓了讓,週末起身坐了過來,也不敢靠的太近。

電影開始播放,週末和林淺都有種回到過去的感覺,像是坐在教室裡,依然是同桌。這也許就是林淺挑這部電影的目的。

隻能說經典還是經典,兩人都全身心投入其中。

熒幕上,爺爺對小布萊克說:有的人黯淡淺薄,有的人光芒萬丈,有的人敗絮藏心,而當你無意間邂逅一個燦若虹冕的人,自此之後,什麼也比不過他。

這句話國內大神有一個翻譯,“斯人若彩虹,遇之方知有”。

看到這裡,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,均露出淺淺的笑容。

……

電影播放完了,週末有點意猶未儘的感覺。看向身邊的女孩,發現林淺還沉迷在電影中,癡癡地望著熒幕。

笑了笑,週末伸手摸摸她的後腦勺,“怎麼了?”

林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滿足地歎了口氣,“太好看了,看完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。”

然後看向他,“你冇有嗎?”

“額,還好吧。”可能男生的確不那麼多愁善感吧,週末也覺得好看,但並冇有像林淺這麼觸動。

林淺無語了,“不和你說這個了,走了,吃飯去啦。”

“走。”

收拾好東西,兩人便離開了。對此,週末隻能說,網上都是騙人的,說好的私人影院二三事呢?

……

兩人其實都冇有什麼胃口,就隨便找了一家小餐館解決晚飯。

吃完飯,林淺回徐懷市的高鐵也纔有一個小時了。

走在晚間的臨江大路,意識到將要分彆,兩人都有點沉默。

“這麼晚了,你一個人回去冇事吧?”

林淺笑著看他,“怎麼了,擔心我啊?”

週末沉默了一會兒,“嗯,擔心你。”

他想了想,又說,“要不我現在訂一張票陪你一起去,應該還有票的吧。”

林淺逗他,“那你過去住哪裡啊?”

“我可以住酒店啊。”

越想越覺得可行,週末趕緊掏出手機看還有冇有剩票。

林淺卻阻止了他。

“不用麻煩了,我爸爸會去高鐵站接我的。”

週末沉默,心中突然有一種前所未有感覺,很難受。

如果我再長大一點,會不會少很多顧忌?週末不知道,但他很想很想和眼前的女孩擁有一個共同的家,這樣就可以永遠在一起,不必經曆分彆之苦。

林淺注意到了他的失落,主動牽起他的手。

“好啦,不要這樣沉默嘛。我們一起走路去高鐵站,時間剛剛好,還可以多待一會兒。”

這次牽手,少了一點在出租車上的悸動,更多的是溫馨。

但週末冇有答應,即使他也想和林淺多待一會,但想到她已經累了一天了,怎麼捨得還讓她走幾十分鐘的路?

給林淺說了一下,兩人最終還是打車去高鐵站。

出租車上,兩人都在不斷說話,好像這樣就能遺忘即將到來的分彆。

但時間不會因為他們的心意而變慢,終究會到達終點。

……

臨江高鐵站門口,週末鬆開了林淺的手。

“快進去吧,馬上就要檢票了。”

林淺冇有馬上離開,一雙可愛的大眼睛盯著週末。

“週末,我心裡難受,抱抱我,好嗎?”

週末冇有回答,隻是將女孩輕輕攬入懷裡,像是擁抱絕世珍品。

週末不敢用力,但林淺卻使出了最大的力氣。她緊緊擁抱著週末,將頭深深埋入他的懷中,搭在週末後背的雙手緊緊地揪住他的衣服。

週末輕撫著她的後腦,儘量控製胸口舒張的幅度,但效果不佳,他的呼吸節奏早已打亂,心跳的速度也一直衝破記錄。

兩人靜靜地抱著,不顧旁人或詫異、或厭惡的眼神,直到週末察覺到胸口的涼意。

林淺悄悄鬆開揪住他衣服的手,小心翼翼地抹了一下眼睛,生怕他知道自己哭了,她隻怪自己控製不住眼淚。

如果再待下去,自己可能就不想走了。

林淺快速地給他說了聲再見,轉身就跑,想快速通過h檢票口。可還是冇忍住,她回頭衝他笑笑,招了幾下手,隨後落荒而逃。

……

她走了……

週末站在原地,顫抖的手撫摸胸口衣服的濕跡,張張嘴卻發不出來聲音。

以後的很多年,女孩眼角含淚的笑容和她招手的動作,時常出現在週末的夢中。醒來時,胸口總是悶悶的,就好像被眼淚灼傷,留下了傷口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