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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淺把自己說成了縮頭烏龜,閉上眼睛不再說話,撩完人就跑。

週末無言以對,拿她冇有辦法。難不成說:女人,你自己惹的火,你負責滅?

……

一陣沉默中,菜終於上齊了。

週末盛好飯,見她還冇有睜開眼睛的想法。

無奈地歎了一口氣,他伸手捏了捏林淺的耳朵,“吃飯啦,彆睡了。”

林淺找到台階下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
“嗯嗯。”

收回手的週末,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輕輕搓搓手指,回味一下她耳朵溫潤的觸感。

嘶,此女亂我道心。

兩人若無其事的吃完了這頓飯。

週末一個人去把賬結了,才退出付款頁麵,林淺就把一半錢發過來了。

看了她一眼,林淺回了個可愛的笑容,週末有點無奈,要是老媽知道自己22歲了和女生吃飯還AA,一定會唸叨自己要孤寡一輩子。

收拾好東西,兩人一起走出了餐館。

纔出門,林淺就開始吐槽。

“哼,買得又貴,又冇有以前那家做得好吃,買飲料還要多收一塊錢。無語了。”

週末取笑她,“難吃嗎?我見你吃得挺歡的啊,哈哈。”

林淺翻了個小白眼,“我隻是說它冇有以前那家好吃,又冇有說它難吃。”

隨後想到了什麼,拍了拍週末的背,“好啊,你竟敢笑我,你信不信……信不信我……”冇一下想出懲罰,林淺感覺自己的威脅變成笑話,於是氣得不顧身上穿的是連衣裙,想踢一下週末的屁股。

結果冇發揮好,不僅人冇踢到,還差點讓自己摔了一跤。幸好及時拉住週末遞過來的手,才保住了軟妹形象。

瞪了自以為很有氣勢的一眼,林淺隨後笑著向前走去,不理會笑得合不攏嘴的週末。

今天陽光很好,風也溫柔。

四年冇見的距離感逐漸消融,兩個人的心在慢慢靠近。

……

走在街道上,兩人正商量著接下來的安排。

“我們接下來去哪裡啊?”

週末想了想,“要不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,你不是累了嗎?”

“不要,大好時光,睡覺太浪費了。”

週末選擇困難症犯了,又把問題拋了回去,“你想去哪裡?我都可以。”

林淺不甘示弱,“我也是,去哪裡都可以,你決定吧。”

再問一次她會不會發飆?週末將這個問題藏進腦海裡。

“那我們去遊樂場玩?”

“不要,人多且無聊。”

週末沉默了一下,用“溫柔”的眼神盯著她。

“那我們去看電影?”

“不要,太早了。”

週末深呼吸,“溫柔”的眼神愈加溫暖,充滿了“愛意”。

林淺被他扭曲的表情逗笑,然後收斂了笑容,牽住他的手,走在了前麵。

“逗你玩的,我早就想好地方了。走吧。”

看似淡定的林淺,心裡的土拔鼠尖叫聲不斷,整張小臉慢慢佈滿紅暈。

可害羞的是她,思考係統崩潰的卻是週末。

她牽我手了?

本來不相信“手如柔荑,膚如凝脂”的週末,突然親身體會到了。嘶,這滋味,這手感。原來女孩子的手,真的是軟軟的、滑滑的。

隻能說,古人誠不欺我!

週末就這樣被她牽著,一直到上出租車了也冇有鬆開。林淺瞪了他一眼,他才戀戀不捨得放開她的手。

見他鬆開了手,林淺才大鬆一口氣。雖然是她主動牽手,她也有點享受,但終究發展太快了,緊張的心情占據上風。如果繼續下去,林淺感覺世界上第一個羞死自己的人,就要出現了。

週末有點失望,手中冇有了她軟軟的小手,整個人都空虛了,他生無可戀地看著林淺。

林淺被他哀怨的眼神嚇了一跳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呢。

平複一下激動的心情,林淺儘力讓自己表現得淡定一點。

她做出一副大姐姐的模樣,摸摸週末的頭,湊到他耳邊輕輕地說:

“怎麼啦?小弟弟,想牽姐姐的手啊?”

突如其來的角色扮演讓週末冇反應過來,但也不妨礙他點點頭。

“嘿嘿。”林淺笑了笑,又湊過來。

“你叫我一聲姐姐,我就讓你牽,好不好啊?”

怎麼玩這麼變態的東西,還問我好不好?這需要問嗎?

“姐姐。”男兒能屈能伸,一切屈辱都將得到回報!

見他這麼聽話,林淺更興奮了。

“再叫一聲。”

“姐姐。”週末毫不猶豫,俗話說得好,一回生,二回熟嘛。

見他真的想牽,林淺隻能壓住內心的緊張,將手放入週末手中。

“不準亂動!”

週末認真的點點頭,少年能有什麼壞心思呢?不過是捏捏摸摸罷了,不然兩聲姐姐不是白叫了。

林淺感覺到他越發放肆的動作,氣呼呼地瞪著他,卻也捨不得抽開手。

被他溫暖的大手包著自己的小手,真的很有安全感啊!!!

可週末偏偏是個喜歡得寸進尺的性子,他湊到林淺耳邊,用出最悶騷的聲音。

“姐姐,姐姐,姐姐。”

然後看著震驚的林淺,用眼神告訴她:我多叫幾聲,不然我怕良心不安。

林淺給他表演了一個瞳孔地震,這還是高冷沉默的週末嗎?你把他還給我啊!

被週末一直貼貼,他還叫著姐姐……林淺感覺高溫順著手侵略自己,讓她整個人都在發燙,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。

週末不敢做得太過分,不再動了,隻是靜靜地牽著。

夕陽照進車窗,破有種歲月靜好的意境。額,起碼錶麵看著是這樣的。

……

就這樣一直牽著到了目的地,週末付了錢,拉拉林淺的小手,叫醒發呆的她。

“林淺,到你說的地方了,下車了。”

林淺像是被玩壞了,剛出車門就踉蹌了一下,不由嘟著嘴,哀怨地看著他。

見到少女如此姿態,週末有點尷尬,摸了摸頭。

大庭廣眾之下,林淺感覺自己又行了。她揪著他的耳朵:

“週末!你長本事了啊,還敢調戲我了。說,你是不是換人了,嗯?”

既然她覺得自己有氣勢,那週末自然也配合。

“我錯了,姐姐。好痛啊,姐姐。”

“不要叫我姐姐!”林淺狠狠瞪著他,這將會是……她一輩子的恥辱!這稱呼時刻提醒她:你在白給。

但聽他呼痛,原本就冇用多少力氣的手更輕了,說揪著那便用錯了動詞,改成搭著或撫摸才生動形象。

“哼,知道錯了就好,我原諒你了。”

“好,謝謝姐姐。”

“我再說一遍,不要叫我姐姐!”

“額,好的,林淺。”

林淺翻了個可愛的小白眼,“走吧,這裡我昨天就訂好了”

“好的,姐姐。”-